本来这周是很happy的,春节前的最后一周,
数着手指算回家的日子,
一周的假期,
可以天天睡到自然醒,有老妈的汤水滋润。
但是一切都被调研报告给破灭了,
堆在地上的1000多页英文文档,
极端的冷漠,
闭门造车,
天天加班也赶不及。
这时候,
我开始憎恨自己蹩脚的英语,半熟不清的广东话,
怀念以前项目上与客户稀里哗啦吵业务流程的日子。
原来,
当顾问最悲哀的,
居然是想沟通没得沟通。
我设想了很多种可能,
可以离开这个假想繁华喧闹的都市。
因为它对于旅游shopping的人是天堂,
于我却是梦魇一般折磨。
可是,
这些可能最终是无法成为现实的,
做梦还是做梦而已。
我还是得背负着一些压力继续奋斗,
面对着这前路茫茫的半年,甚至是更长。
有一天龙C问kang kang,苏San心理可否健康。
我好想代替kang回答,苏san已经接近边缘了。
心理学上的寒冬开始了,
严酷的消息是一个接一个的。
或许,
我仍然该为自己需要为压力重重的工作疲于奔命而感到幸运。
一起挺过这个寒冬吧,
相信总会过去的。
终于有一点时间坐下来敲击一些文字,
品一品手中温热的茶水,
回望又是逝去的一年。
连续两年的新年交替,
于我都在飞机与云层的颠簸中度过。
去年是赶往青岛支持年结,
留下的念想,是寒冷,白雪茫茫,疲倦。
今年呢,
飞机again,在香港与上海间的高空飘荡,一会儿是温暖的17度,一会儿是瑟瑟寒风的0度。
坐在飞机上靠窗的位置,太阳还没有褪去云层,
金黄色的光环,底下是绵绵的白云,
美的眩目。
2008过的有一些茫然,
持续在上海稳定的生活了大半年,
遭遇连续Tough的项目。
有时候甚至质疑,
是进退维谷,还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在这个连我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究竟还有几多潜力的世界,
除了忍耐,
除了继续,
未有其他。
过去的一年,
喝了好多喜酒。
过去的,未来的几个月,
告诉我的,或者没有告诉我的,
只要是喜讯的朋友们,
都发自真心的深深祝福。
婚姻,
那是人生另一阶段的生活,
无论好坏与否,是否与理想差距,
我不愿去深思,
到底是为结婚而结婚,还是迫切意愿的与子携手,
Anyway,那都是每个人的选择。
既然做出了选择,
就好好的走下去。
依靠努力珍惜和经营的家庭,
一定是温暖并充满光泽的。
今天的阳光明媚,
我想新的一年,
始终要怀抱着美好的积极的念想。
愿好,
大家,
一切,
都好。
这满街的繁华,
似乎并不属于我们。
圣诞节了,
我和晨晨在为租房而奔波,
经济萧条,
匆匆的人群,
苦涩茫然的神情。
拿着社会主义的工资在资本主义生活,
突然一切都捉襟见肘……
What a suffering life。
今天去看了《非诚勿扰》,
继续着冯氏幽默的一贯作风,
冷不丁的令人哈哈大笑。
好久没见到老葛了,
经常在贺岁这阵出来一下,
冒着经典又经典的台词,
引领下一年的流行。
老葛说,
只需要继续保持自己的演技水平就够了。
我估计,
对于他,
的确是足够了。
对于我们,
也足够了。
只要是好的作品,
一年一部,或几年一部,
都不为过。
周一就要飞了,
又添了一只小型电脑行李包,
以备经常的来来往往。
对于08年最后一个在上海的周末,
充满恋恋不舍。
那灯红酒绿高楼大厦,对于这时候的我,
似乎已经一点点吸引力也不存在了。
想漂的时候不给漂,
等真到不想漂的时候偏要出发了,
这做人啊,
咋这么无奈。

Shirley说,
从日本蜜月带了礼物回来。
唧唧喳喳的,
充斥着小日子的琐碎,
却又,
幸福满溢。
我常说,
憎恨man with hesitation。
而今,
好像又站在一条新的起跑线上了。
到底是向往?
还是畏惧?
相信与否,
有时候只是一个信念而已吧。

今天是一月一次的月例会。
项目就这样结束了,
撤离了,
就像之前没名没份的进场,
现在依然是没名没份的退场。
Onuki SAN在离别宴上对我的多谢,
令我一时感触万千。
想起那些焦急,恼怒,悲哀,手足无措……
再铁石心肠,
一切也已过眼云烟。
这些独自战斗的日子,
永远铭记在心吧,
因为,
前面还有更大的挑战在等待。
唯一值得鲜花鼓掌的是,
终于等来了年假。
假期啊,
令人心酸的假期。
工作辛苦不要紧,
可悲的是,
辛苦到后来,
连休假出门旅游的力气也没有了……
天气晴朗得很,
打扫打扫卫生,去洗个车,晒晒太阳,煲煲汤,
嗯,
惬意的。

这么有标志性的日子,
还是需要记录一下。
11月10日下午18:10,
HISS首次月末结算顺利完成。
突然感觉睡意上来了。
两周几乎没感觉到睡意,
精神状态是那样的High,
不困,
撑着,
可是,
现在。
在回家的车上打了几十个哈欠,
想起下一站的遥远,
陌生的都市,
8家公司代码,
那样茫然。
同样茫然的是我的道路。
Susan说,她还要甩尾,继续游会儿。
可我,
游不动了。
只想,
钻个洞,
暖暖的去过冬。
今天在新闻上看到65岁退休的提案,
想出这个的一定是白痴。
如果要遥遥无期到古稀,
干脆现在就停交社保吧,
自力更生,
个体户养活自己。
顶着清冽,
紧紧裹着围巾走进小区时,
一只喵喵叫的咪咪跟了上来。
于心不忍,
那一刻关于臭臭和猫揪儿所有的印象悬浮上来,
迷糊我的视线,
但只是一刹那,
仅仅的一刹那,
之后,
我把养猫的念想又留到了老年,
掏出钥匙,
走进我温暖如春的家门。
这两周过的很辛苦很憔悴,
就算堆山的大闸蟹也弥补不了我心里的落差。
堆得小山一样的凭证,
人手不够,
一个顶仨。
脑细胞也干枯了,
憋半天写不出几个字。
于是我打算停笔,酝酿几天。
如果神可以帮我就帮我了,
可惜这个世界是没有阿拉丁神灯的。
呼……
吹口气,
灭了,
关灯,
睡觉。